我前陣子有點處於一個 low motivation 的狀態,最嚴重的時候是放榜完+從日本玩回來開始。

我仔細探究過這個原因,我覺得是因為我一個持續了兩三年的目標達成了,而遠期目標暫時缺席。

缺席的原因我覺得是選項太多,不管是我過去的 Profile、碩士的 Program、未來的機會、想做的事情,都有太多種可能的道路,一時間想不清楚,偏偏這又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一個節點。

我一直覺得我很擅長應對「有目標的不確定性」,就是完成目標之前中間的那些不確定性,我是可以去擁抱的。

但不擅長那種「目標本身的不確定性」,尤其中長期的那種,想不清楚的時候就會很焦慮。

我後來偶然瞥到我 ig 上自介長期放著的一句話,因此特地回去把村上春樹的《舞舞舞》重看了一遍(上次看大概是高中吧),我覺得我稍微有點想通應對方式。

那句節錄的話是:

「你的確很疲勞,精疲力竭,惶惶不可終日。誰都有這種時候,覺得一切都不可收拾,以致停下腳步。

但只有跳下去,而且要跳得出類拔萃,跳得大家心悅誠服。」

其實同一句話還有提到:

「只要音樂在響,就儘管跳下去。明白我的話?跳舞,不停地跳舞。不要考慮為什麼要跳,不要考慮意義不意義,意義那玩意兒本來就是沒有的…」

(雖然我看的是賴明珠版翻譯,但這一段而言比較喜歡這個版本。)

就確實每次去思考某一個人生目標對我的意義:賺錢、讓自己跟家人過得好、名譽、改變世界、撫育後代、成就感、追求快樂,對我來說只要深入到某一層,追問自己本質與慾望的時候,往往得不出結論,找不到意義。

所以我確實覺得,雖然做適當的規劃與探討是有必要,但有關於「在人生這段路上持續跳舞下去」的「動力」本身,最好還是不要去深入,隨著音樂強迫自己起舞就好,意義會隨著時間自己長出來。

至少我覺得我多數時候思考現在與未來滿是焦慮,但回首過去總是感激自己。

所以繼續跳下去就好了。

前陣子我跟我的前主管 Hank 約了一個飯局,我有跟他聊到我上面的想法。

然後 Hank 就跟我說,他覺得我開始徒手健身跟規劃寫文章(雖然一不小心就停更了一週),就是重拾節奏、準備好自己的起點,而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。

前兩天某個朋友跟我分享,他說他有一次跟一個沒有很熟的朋友聊天時,對方說他最大的優點是「會很真誠的跟每一個人說謝謝」,他也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。

總而言之,心得是多跟別人聊聊確實挺不錯的,別人總是可以提供不同的觀點來補足自己的盲區。

這週受邀講了一場成大一場清大的 AI Agent Workshop,我只負責上午而已。

最大的感悟是:老師們真的好偉大,我講三個小時就已經整天喉嚨不舒服了。

Salute to my mom and dad.